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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朋友逛街,不小心来到这条熟悉的街道。
街两旁还是熟悉的风景,只是少了个女生穿着拖鞋买杂志的身影,其余都还是那样。
车流,人群,阳光。
你家路口的音像店每天还是放些老歌,从早到晚,只放一盘CD,曾经我挽着你的手,皱着眉头说,“这家店里的歌好老。”我记得你笑了,没有搭理我。
一切那么熟悉,却已经物是人非。
阳光一直灿烂,天空一直蔚蓝,我一直暗淡下去。
朋友说说笑笑的拖着我走向前面的岔口,我跟着她的脚步离开了我的记忆深处。
去年今年,前因后果。
时间断裂在那个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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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给我不完美的人生(1)
没有人知道,我不是男人。
知道的人,都已经……死了。
所以,世界这么大,只有我和天使知道,我不是男人。
我今年17岁,高三。
我叫阿南。
从来没人怀疑过我不是男人。
17年来我一直是个成功的男人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我的成绩一直优异,从没有得过第2名,我曾是市排球竞赛连续三年冠军队的队长,我平均一天收7封女生写的情书,她们说我是她们的梦中情人。
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,从没想过要改变什么。反正没有人会知道我的一切,因为他们没有机会,没有机会接近我。
我没有朋友。
我已经很久没和人说话了,也许象电视上说的,一天要刷4次牙,才能保证嘴巴不闷臭掉。
可是我不寂寞。
我有阿SAM陪我。
SAM是只猫,今年1岁。
我7岁的时候开始养SAM的妈妈……的妈妈…………的妈妈……,当我的第一只猫生下小猫的时候,我就丢掉了我原来的那只猫,开始养生下来的小猫,一直这样。
只有这样,SAM就永远不会死。
它就可以永远陪着我。
这个方法是爸爸教给我的,他就是这样换着我的妈妈。
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只SAM了,它们都只有一个名字,我只叫它们SAM。
请给我不完美的人生(2)
我叫阿柒。
我们的队长叫阿南。我们跟着他打了三年球,得了三年全市冠军。
可是他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一句话。
你在想这怎么可能?我也觉得不可能,可是事实就是这样。
他个子在队里不算高,大概1.74,瘦的不象话,不过我们男队很多人都这么瘦,可我总觉得他太瘦了点。
他是我们的核心二传,指挥我们的进攻。他从不开口,可他的手势简单精确,我们听从他的战略,他总是可以看穿对方,他总是对的。
本来以为他是哑巴,可是爱得华却只叫他朗诵英文课本(我们的外文助教)。
他平均一天大概收到10来封情书,三年从不间断,节假日不休,邮寄到他家去。我一点也不奇怪,因为如果我是女生,一定也会喜欢他,因为他太完美。
我知道队里有几个男生喜欢队长,即使大家都是男人。
队长有双漂亮的眼睛,比女生还漂亮的眼睛,是棕色的,白皙的脸几乎透明,嘴唇很薄,她们女生说那叫性感。其实不是很多人可以看见队长的眼睛,因为他的浏海总是正好挡住他。
可是比赛的时候,我看见过,那一刻,我几乎忘记我在比赛,呼吸都停住,因为从没看见那样的眼睛,吸引住我的,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后来我强迫自己再也不去看队长的眼睛,因为不能失误。一个失误,队长就会轻轻用一个手势把我换下场。
其实队长一点也不象女人,即使这么漂亮。他很强悍,打球时我害怕他的气势,我很同情他的对手,那种压力我这辈子也不想感觉。
我发誓我不是同性恋。
请给我不完美的人生(3)
大家都叫我宝贝,因为我真名就叫曾宝贝。其实我也不明白老爸为什么给我取这么有建设性的名字,害的我的27岁英文老师和她男朋友吵架,因为那天她当着她男朋友的面,叫了我“宝贝”。
根据我的性格,我做出了最自然的回应,我回答她:“亲爱的,什么事?”
我向天发誓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希望在期末考试前,玛莉亚能忘记这件小事。
认识我的人都叫我“会走路的生殖器”,听说最近上演的一部偶像剧里,男主角就是被人这么叫的。
天,太冤枉我了,我都有付出真心的,怎么能这么说我,恶!
就算是,那也是“有内涵的会走路的生殖器”。这句话我也是学那个男主角的台词的。我特意听朋友意见去看的这部偶像剧。
我觉得和他很有共鸣。哈,我喜欢他。
我的生活很简单,打球和女生占了我三分之二的时间,其余的时间用来吃饭,上厕所,睡觉。读书?哦,当然,没问题,我可以从以上的事项挤出些时间来。
我老爸以前是个职业排球手(现在是职业麻将手),14岁那年,我被送进体校训练排球,那年我1.68米,3年后,我1.84米。
老爸很开心,说我有前途。
我也很开心,因为个子高,泡MM比较轻松,女生喜欢高个子男生,我的初吻在15岁那年被体校校花夺走。
后来体操队的文文(身材好的没话说),游泳队的小晴(有双漂亮的长腿),篮球队的钟…………体校也很有看头呢,所以我才呆的住啊。呵呵。
我们市队是不参加全市排球比赛的,因为没必要,何必打击别人士气。
不过听说近几年的冠军队很厉害,三年蝉联。
教练说下个星期,我们安排和他们打友谊赛。随便吧,和男人比赛,真没意思,希望他们的拉拉队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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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伊莲娜(1)
我只有半天的假期,可是我想见到你,用什么办法才能见到你,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一辆出租车打身经过,呀,就是它吧,就是它了。天黑前我来到你的城市里。
可是可是啊,我竟然没有穿我的刺绣裙子,没有刺绣裙子,我就不够美丽,我还是不要见你。
于是我对司机说,请带我原路回去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榛生
我叫伊莲娜(2)
镜子中的我脸色苍白,如同吸血鬼的后裔,这是太久没晒到阳光的结果,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出门了。
白灿灿的阳光让我有被灼伤的感觉。
刷上粉红的胭脂,涂上唇彩,给我苍白的脸画上色彩,几分钟后,我的脸新鲜如水蜜桃。
就象聊斋中的画皮,呵。
我带着刚画好的皮囊来到“凤凰”。
“凤凰”是这个城市近一年最红的慢摇吧,夜夜满座,12点以后常常都是找不到坐的地方,大家也愿意站着。
不管什么时候过去,我都是不用站的,因为我是这家酒吧的股东,有专署的包厢永远为我留着。
南(1号酒保)每天都会给我做不同的鸡尾酒,太多的花样和颜色,到最后,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喝哪一种了,不过无所谓,只要是酒就好了。
我的专署包厢在2楼,半边是玻璃,可以看见下面的舞台,看着他们跳舞,喝酒,吵架,打闹,搭讪,流泪,接吻……我很喜欢看着他们,他们白天可能是22层的公司高级白领,可能是机关普通的公务员,可能是纯洁的学生,可能性很多。
可是到了夜晚,在“凤凰”的夜晚,他们脱掉束缚,让灵魂偷偷跑出来,借着酒精,游荡在黑夜中,给自己喘息或者轻松的时间,好应付第二天的压力。
我叫伊莲娜(3)
有时候太无聊了,我会下去跳舞,比如说今天。
今天我穿了双高统靴子,银色的短裙,很适合跳舞,于是我散开了头发。
没有了束缚的长发开心的在我的肩上,后背上跳跃着。在舞池中央,我和我的头发一起跳舞。
热辣的舞难不倒我,我知道简(DJ)是故意放热舞给我的,他知道我喜欢节奏快的音乐。
每次跳舞都能让我想起19岁的时候,那时候我还在“玛雅”做DJ,我总在高高的台上边跳边唱。
一直一直的跳,沉浸在音乐中无法自拔,我的长发在空气中快乐的飞舞着。
终于我累了,原来19岁和26岁差这么多,女人真是老的快啊,呵。
我穿过人群,走到吧台,南给我递上一杯冰水。
我拿起大大的透明杯子大口的喝着,冰冷的水穿过我的喉咙,有点疼,但却让我全身舒服。
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我并不急着回头,因为每次跳完舞,总会有人来搭讪,我已经习惯了。
那人坐到了我身边的高脚椅上。
喝够了水,我才转头看清楚我身边的人。
是个英俊的女人。呵呵,我喜欢用英俊来形容女人,它应该不单单属于男人吧。
短发,刘海遮住了眼睛,尖尖的下巴,薄薄的嘴唇,鼻梁挺的很冰冷,瘦削的身体,修长的腿,怎么这么高?是模特?
我在等她开口,她却没说话,只是抽烟,抽烟的样子很性感。
我笑了,我是个以貌取人的肤浅女人,所以我喜欢她。
我也不说话,南给我换了一杯奇怪的饮料,蓝色的上面不知道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过我还是开始喝它,看来南是吃定我了,知道我是个对酒没品位的人。
我叫伊莲娜(4)
2点,我喝的差不多了,站了起来,和南挥挥手,他笑着把我喝空的杯子收了进去。
酒吧里还是很热闹,大家都还很兴奋,都是喜欢夜的人呢。
我摸出车钥匙,却发现有人站在我身后。
我转身发现,又是她,高个子英俊女人,呵。
跟着我出来的。
我笑了,拉下她高高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她迟疑了一下,但没抗拒,任我吻着,我喜欢女人软软的嘴唇,如同香甜的软糖,让人忍不住咬一口。
我咬下去的时候,她颤抖了一下。
我笑着放开了她,转身开了车门。
我带着她回了家。
进了家门,我没开灯,在玄关和她接吻,她有点生涩,可是我喜欢她的唇。
后来进了卧室, 我推她上床,她身体很僵硬,我笑了,看来不是个常出来玩的人。
黑暗中,我听见她的喘息声,我吻着她的脖子,细滑的肌肤让人叹息,我一路吻下来,手抚上她的腰际,发现她有点抗拒。
当我吻到她的前胸时,我停止了一切动作。
我从床上起来,点亮了卧室所有的灯。
她显然还没从情欲状态中出来,迷茫的看着我。
“你是男人?”我竟然会栽在一个小男生手里。
她或者说是他,低下了头,不说话。
我点起一根烟,仔细的看着“她”。也许是我的错,因为她从始到终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女人,是我眼神不好,看走了眼。
不过他还真是象个女人。
特别是身体,不是男人的那种骨骼,而是单纯的女人的高瘦,肩膀瘦削和我差不多窄。
一张天生的女人脸,哈,天,这算不算阴沟里翻船?
我倒没觉得什么,看着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看来年纪还很轻,不会大过20岁吧。
我可不想被人说老牛吃嫩草,何况我不吃草,我根本不喜欢男人。
“你家住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我熄了烟,看了看表,2点半。
他抬起了头,可怜兮兮的看了我一眼,象只小狗。
“拜托,刚才我以为你是个女人,我才带你回来的,可是……你现在是个男人,那我……当然要送你回去啦。”天,看着他的眼神,我都觉得自己好残忍,可是我又做错什么了我?
他终于肯和我说了个地址,我马上把他推上了车。
到了他说的地址,发现是本市最好的地段,看来他环境不错。
他一下车,我就快速的说了声“BYEBYE~”,马上开车走人了。我希望今晚可笑的闹剧快点结束,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我叫伊莲娜(5)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我觉得昨天的事情象场梦,呵,滑稽的梦。
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,我会被人笑死的。
男女都分辨不出来。
看了看时间,才下午3点,微姐(我的钟点工)今天来早了,吸尘器的声音吵的我睡不着了。
我衣裳不整的拖着脚开了卧室的门。
微姐很不好意思,“伊小姐,对不起,吵醒你了,我下午要去接孙女,所以来早了,不好意思哦。”
我把头发扎了起来,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要紧。
洗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色真是鬼一样,苍白毫无血色,微姐怎么都不害怕?
呵呵。
厨房已经打扫好了,微姐给我做了皮蛋瘦肉粥,真是美味。
我自己不谙厨艺,所以简单的食物都能让我满足,有时候想想,自己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。
吃完,我又躺进了沙发,把自己整个陷了进去,看起了电视。
我几乎一秒钟换一个频道,打发着时间。
白天的时间真是很难过啊,这么这么的长。
黑夜怎么还不来啊?
一个小时后,微姐打扫好走了。
我一个人无聊的去浴室洗澡。
在桑拿间蒸了很久,整个人快虚脱了,才发现时间才5点,拜托,还这么早!
打电话给宝宝,她还没起床,真幸运,她家的钟点工没吵醒她。
不过我吵醒了她,她呻吟的声音让我很满足,凭什么她还可以睡?
“我们去吃晚饭吧,我好无聊哦。”我抱着电话痛苦着。
宝宝真是好人,她没有拒绝我,虽然我知道她还很想睡。
如果反过来,我一定会拒绝的,哈。
我挑了件红色的连衣裙,却衬的我的脸色更苍白,没关系,先进的化装品能让我恢复色彩。
所以,我一直认为化妆品真是女人的好朋友。
和宝宝一起吃饭,期间有两批人来搭讪,于是和宝宝决定下次换家高级些的,希望搭讪的人也会高级些。
终于挨到8点,我和宝宝踏进了“凤凰”。
8点人还不多,我们找了张小圆桌坐了下来,南照旧又给我做了不知名的绿色饮料,我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南笑了。
宝宝很快遇到了熟人,转到那一桌去了,虽然那桌人殷切的希望我也过去。
可是我笑笑的举杯拒绝了,那么一大桌男人,真恐怖。
我讨厌男人饥渴的样子。
我坐了大概20分钟,“凤凰”的老板开门进来了。今天这么早?
我朝她扬了扬手,她点了下头,然后上楼去了。
过了5分钟,招待过来说老板叫我去她的包厢。
我笑笑的端着南的饮料朝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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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没有利用也没有替代】(一)
“啪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。
接着是沉默。
两个身高都超过180的男生,冷冷的对峙着。
“变态。”
被打又被骂的男生的头,还保持着被煽时的角度没变,嘴角有丝血渗出,却还是冷冷的笑了,“变态的人好象不是我,应该是你吧,你好象从小开始变态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自愿的!”狠狠的吼回去。
轻轻用手轴擦掉嘴角的血痕,眼睛盯回去,毫不示弱,“那只能怪伯父,伯母的奇怪嗜好了。”
忽然推过去,把那个凶凶的男生撞到了地板上,动作干净利落,手迅速捕捉到倒地男生的双手,制住了。
被撞的男生一时反应不过来,后背的痛楚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嘴巴已经被人堵住了。
眼睛瞪的象灯泡一样,看着眼前放大的脸,这个男人!这个爱偷袭的男人!这个变态!好恨,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打不过他!为什么!!
刚吻的起劲,忽然被一拳击中肚子,靠,好痛,这只手什么时候自由的!
被吻的那个飞速起身,为免再遭狼吻,冲到了门口,开了门,临走狠狠的说,“绝交,我要和你绝交,这次不管你妈,你爸,你全家说情,我都不会在和你这个变态说一句话!”
声音大的房间都摇晃了,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的男生,嘴角一歪笑了,想绝交?下辈子吧。
我,绯守念……永远不会放弃……曾念。
就象我们的名字,我永远都会守护你。
这是我们的命运,注定无法改变。
【没有利用也没有替代】(二)
我叫绯守念,其实我是受害者,是被欺骗感情的那一个。
我爸爸和妈妈,加上曾念的爸爸妈妈,是大学同学,死党型的那种,所以有了很土的想法…………那就是让他们的孩子结婚。
亲上加亲。
于是两个女人安排好自己的受孕期,什么都安排好,一起顺利的坏上了我们。名字都取好了,女的就叫念,男的就叫守念,永远守护的意思,土死了。
做B超的时候,明明曾念照出来说是个女生,而我是个男生,大家都很开心,因为事情的顺利。
可是10个月后,让所有人都失望了。
我们都是男生。
一切梦想破灭。
可是没想到的是,曾念的爸爸妈妈仍旧玩着这个游戏,把曾念当女孩子养,梳辫子,穿裙子,还教导我要好好保护他。
老实说曾念长的真的很象女孩子,白白的,眼睛大大的,很可爱,于是我顺着大人的意思当了他近6年的保镖,保护了他6年。
那时候我们就玩结婚的游戏,他是新娘,我是新郎,我们手拉手,幸福的笑着。
可是这个童话故事在曾念读小学一年纪的时候破灭了。
他穿上了男生校服,和我一模一样的灰色校服。
没有解释,没有理由,他从我的新娘便成了我的兄弟。
因为还小,所以大人们并不太紧张我们,他们想一切都没问题。
可是……问题大了。
小学,初中,我仍旧扮演着他的护花使者的角色,没有人能欺负他,他也总是信任依赖我。
本来我也以为这样就好,反正两个人也能在一起。
可是去年,我们一起升上了国南高中。
才第一个星期,曾念就收到了15封情书。
我12封。
还有女生拉他到后巷表白,在看见那个女生拉他手的一刹那,我有种脑充血的感觉。
于是发生了后来的事情,简单概括就是,我对他表白了,并在他傻楞在那的时候,强吻了他一下,后被他痛扁了一通,还要和我绝交。
后来我搬出了父母,拉了一切可以拉的关系,他才重新和我说话。
但,在我保证书还热的时候,又一个女生向他告白,还拥抱了他一下。
那晚,我冲到了他家,又强吻了他,结果和上次一样,不过下手更重了。
就这样,周而复始的过了第一个学期。
【没有利用也没有替代】(三)
“绯,你的公主又和你绝交了?”德是我兄弟,和我们同班了很久,倒是知道一些事情,对于我们这样的状态已经习惯了,毕竟这个学期一直上演着。
演的人不累,看的人都累了。
曾念就坐在我前排,这也是每次和我绝交后他最痛恨的事情。
“德,恋爱是件很难的事情吗?”我有些困惑。
德笑了,坐到了我的桌子上,“因人而异吧,看你爱上谁了。”
我脚轻轻蹬着桌子,人靠在椅背上往后仰去,晃着,眼睛却始终盯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。
曾念一直有很好看的细白脖子,露在那里引诱我的视线,每天每天……
“曾念,你脖子真好看。”我不小心说了出来,声音不大却也不小。
德扑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只见前排那个人的双肩都颤抖了,是在忍耐吧,真辛苦,我又困扰他了,哎。
我不是故意的。
就在我内疚的时候,曾念忽然转身,用脚踹了我的椅子一下,我毫无防备的清脆的往后倒地了。
德笑的更大声了,几乎在哭了。
我却笑不出来,因为后脑勺很疼,我没打算起来,只是看着曾念的眼睛。
他讨厌我了。
我知道。
可是我是无药可救了,我对着那双眼睛的主人说,“曾念,你的眼睛真好看。”
我听见德撞倒桌子的声音,还有同学摔倒的声音,曾念转身走出教室,他已经不想理我了。
忽然觉得左边的胸腔疼了起来,一定是摔到了,怎么这么疼?
我一直躺到上课才被老师叫了起来,搬好了桌子,上课。
念没回来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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